看着复又开始观赏年年祁有枫互动的西米尔,是岁觉得头更疼了。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三尺水晃到是岁身边,摇头晃脑。
“你是来打趣挖苦我的吗?”是岁目光一转。
“嘿嘿。”三尺水傻笑,撞了一下是岁的肩膀,“岁哥,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啊,看开点,啊?”
是岁瞥了他一眼。这是来安慰人的,还是来戳刀的?
“你们几个都快成世界名画了,名字就叫《风景》。”三尺水吐槽。
“也可以叫论人际关系的复杂性。”三尺水又补充了一句。
“他们又乱说了?”是岁皱眉。
“没有没有,”三尺水连忙摆手,“咱妹妹明显只有那一个护花使者,而且糖分足够,大家喜闻乐见呢。”
是岁脸更黑了。
“不过,”三尺水凑近了一点,“那个西米尔到底为什么要一直盯着咱妹妹啊?”
是岁蹙眉,摇头“我也想不出来,很像是在监控预防什么事。”
“你没去问问年年吗?”三尺水有些担忧。
那个黑色大电灯泡的存在明显对祁有枫有刺激作用,进而也对是岁有了刺激作用,后者就比较麻烦了,容易再次引发松青口中的“绝症”。
“问过了,她也不清楚。”她或许清楚,但可能也拿不准,所以便没有解释。
“难道是担心年年再开挂?”三尺水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