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意到这一停顿的是岁抬头看向松青,却只看到一张无奈的苦脸。他扭头看了看年年后退的方向。东边?东边是哪里?
东边是一处高台,台下是平静的湖面,湖面一望无垠,湖水深不可测。
站在高台边缘,年年低头迅速地瞄了一眼。还好,不算太高,也就十米左右。
不过年年的左手掐紧了松青的脖子,咬牙切齿地念叨“这什么鬼地方!”
年年一边退,王宫的护卫和大臣就一边追,只是始终与年年保持着二十步的距离,以免激怒年年出手伤人。随着年年越来越靠近高台边缘,这些人脸上的喜色也愈发掩盖不住。
“哼!果然是胡神保佑!这是你自寻死路!”刚才被气哆嗦的老大臣得意,用手捋着灰白的胡子。
虽然实际上不是这样,但年年其实也觉得他说的话很有道理。
她右手一划,一簪子抵到了松青的喉结上作势要挑,惊得松青大叫“别拉我!别拉我!我要掉下去了!我可不会游泳啊!”
谁拉你了?再说了,要掉下去也是我先下去吧?
年年疑惑,略一低头,突然觉得左边肋骨被猛地一撞,痛得她忍不住弯腰,左手下意识地按住痛处,右手的金簪也离开了松青的皮肤。
松青立刻回身,抬手要抓年年的肩膀,年年右手一挡,肋骨吃痛之下这一挡的力道也大,直接撞飞了松青的手臂。
但是不知为何,松青的手掌刚好擦着年年的耳边挥出,指尖直接勾掉了年年斗篷上的兜帽,露出了一对尖尖的精灵长耳,耳尖还在轻轻颤动。
“精灵!邪恶的精灵!”
“这是魔鬼!是胡神的敌人!”
年年听到了不远处人群的惊呼,那是一种掺杂着惊惧和惶恐的惊呼,但她无暇顾及,因为她已经掉下了高台。
“扑通!”
松青伸出的手臂还停滞在半空,看起来是想拉住年年却没有来得及,他的右脚也已经踩到了平台边缘,看起来岌岌可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