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羽大哥还在我们天工坊待得好好的,什么时候就退了?再瞎说八道老子砍了你!”
“我就这么一猜,”被指责的人连忙摆手,然后又一摊手,“说实话我还真不知道除了古羽,谁还能离得那么远把箭送上来,而且基本一箭不空。”
“你该不会是为了推卸责任,估计夸大其词吧?”
聪明人又进行了合理猜测。
这时候,突然有人发现刚才出声指责的那位天工坊玩家有些不对劲,一脸纠结,像是有话要说,又说不出口。
“怎么着兄弟?该不会真是古羽吧?”
有人推了推这位天工坊玩家。
“不是,那个,”这位天工坊玩家支支吾吾了半天,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除了古羽,应该还至少有一个人能做到,而且这个人的名字……你们应该挺熟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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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不是不打算玩了?”
城墙上面空荡荡的连个人影儿都没有,只有那杆大旗孤零零地立着,让年年都不忍心下手弄断它。
“别急,让他们整理一下心情。”
舞姐站在年年身边,似乎并不怎么惊讶于年年竟然能看到那么远。
战事平息后的舞姐又恢复了冷静,温和地招呼着自家行会的玩家们整顿休息,又走到了年年的身边,问起了年年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