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什么?我过分什么了?”
福帝一抹眼泪,爱怜地抚摸着那几道栏杆上的划痕,心疼地说
“我这可是黄花梨木做的,你知道这保养起来多难吗?每天擦二十遍,打蜡二十遍!这一小截可就值十万金!”
“……你拿黄花梨做栏杆这不是找坏呢吗?”三尺水表示不信,他觉得福帝是在坑他,“每天打蜡二十遍?你这是打算拿来给自己点长明灯?”
“再说了,游戏里的黄花梨除了装饰用还能干嘛?什么时候能值十万金了?我跟你说,你可别坑我,我在行天下这么久,又不是不识货!”
福帝的哀嚎一顿,然后又嚎啕大哭了起来,不光眼泪斗大了几许,音量比刚才也大了好几倍
“哎呀,我的宝贝儿,我的心肝儿,你怎么成这个样子了?是哪个狗仗人势的家伙给你糟蹋了?说出来让我听听啊我的心肝儿~”
几个刚踏进通天楼门口的玩家一愣,纷纷投来探究的目光,就连原本就在楼里的人也开始狐疑地打量起了被护卫团团围住的三尺水。
三尺水咬牙,这货真的是一城通天楼的负责人?这怎么能这么无耻呢?
“哎呀,狗仗人势?福帝,那你应该找主人要赔偿吧?”
年年不疾不徐地走下楼梯,一边用手抚过千刀百痕的栏杆,一边笑盈盈地对福帝说道。
福帝眼珠一转,眼泪汪汪地一指三尺水,委屈地对年年说
“谁知道这家伙还有没有人要了?”
年年在心里给福帝点了个赞,面上则是玩味地看向了三尺水
“要自然是有人要的,就是不知道这家伙肯跟谁走了,毕竟总有些……是养不熟的。”
“多少钱!”三尺水从牙缝儿里挤出三个字,凶狠地瞪向福帝。
福帝蹬蹬两步跑上楼梯,躲在了年年身后,还抱歉地对被他挤开的祁有枫笑了笑。
“多少钱?”年年略略偏了偏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