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体贴细心的人也做不到每一次都这么事无巨细地帮自己安排得井井有条吧?
是岁渐渐地走了神,回想起自己在下线前做的最后一件事。
或许是被那片桃花晃了眼,年年的面容蓦地与记忆中自己妹妹的面容重合,让他把求援的心思生生地撕成了碎片,又粘成了一句他也不知道是何样心情的话。
所以我到底是期望她来找我呢,还是期望她不来呢?
是岁看到自己苦笑了一下,总觉得自己这个纠结的心思还当真是有趣。
好像一位忐忑又担忧的可怜公主,正等着那位心仪的勇士来救?
是岁被自己这个比喻给逗得一笑,微微摇了摇头。
看样子真的要听三尺水的话,之后尽量远离一下年年了。
“是岁!喂!起来了!”
隔着厚厚的仓室,是岁听到了有人在重重地拍打着仓门,声音虽然听不真切,不过猜也猜得到这是谁了。
“仓门将在60秒后开启,60、59、58……”
是岁安静地等待着休眠仓的倒数计时,不出意外地在打开的仓门外看到了三尺水。
“我去,你能不能把这玩意儿关了?我都拍了老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