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个时候啊。”
那是她出手帮三尺水对付子墨的时候,后来自己光顾着跟子墨商量这个计划的事情了,那只箭就被她给遗忘在了原地。
“当时你也在?那你怎么不出来?”年年好奇。
西米尔未答,只是扫了她一眼,兀自抬头去看生死树。
年年脚尖一转,整个人转到西米尔的视线之中,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他,说道
“你该不会是怕被三尺水给砍了,所以当时才躲起来了吧?毕竟你好像只是个羸弱的小奶爸嘛!”
西米尔看起来像是要反驳,嘴角动了动,却只是又转了转身子,换个角度继续观察生死树去了。
年年低声笑了笑,也学着西米尔的样子去看生死树。
“说起来,你现在混的那个佣兵团到底是要生死树上的什么东西?”
“一朵花,一颗果。”
西米尔的目光在这棵生死树上游移,平静地说道。
“随便的一朵花?一颗果?”年年看着这满树的黑色花朵和白色果实,这是不是太简单了点?
“当然不是,不过现在时机刚好。”西米尔收回了视线,看向她。
“所以你可以现在就去摘,我会跟其他那些法师说的,到时候你就可以用它们来做交易了。”
“我以为你现在就是来摘的。”年年扬眉,不然这人跑进来干嘛,专程还她那两只箭?
“我之所以会进来,还不是因为你!”西米尔没好气地回道。
“拾金不昧?你是这么~~传统的好人?”年年惊道。
西米尔假装没听见年年那个悠长的转折,斜睨着她说道“不是你指挥我们去山谷西边接应你吗?我懒得绕外面的路,就干脆从这里路过一下。”
“路过??”年年的嘴角一抽。
“我说你到底是图什么?拿了东西就走不行吗?干嘛还要我转交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