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尺水随意地接了一句“嫁妆这不是有了吗?剩下的都是松青的活儿了。”
是岁瞪了他一眼,三尺水拍了拍自己的嘴,扭头去看年年“我们说到哪儿了?”
“队友情。”唐青笠提醒。
“啊对,队友情,怎么样?水哥,三哥,小三哥,你选一个呗?”
年年想了一下,说道“我好像这么久也没怎么叫过你名字吧?所以你到底叫什么好像不太重要?”
“就是啊,这么努力地忽悠年年叫你哥,你这是想干嘛?”唐青笠在一边帮腔。
“他大概也是想有个妹妹。”是岁在一边淡淡地道。
也是?
唐青笠咀嚼了一下这两个字,看了是岁一眼,又去看明显对哥哥妹妹什么的不太感兴趣的年年,摸了摸鼻子,突然觉得这情况有点复杂。
“我们要不要聊点正事?”
感觉到空气中的八卦气氛愈发浓烈,年年无奈地开启了新话题。
说起这个,谷中的清风陡然一滞,空气也凝重了不少,几人不约而同地看向了泪湖中的生死树。
“你们有没有觉得生死树似乎是长高了不少?”
年年看着湖中生死树的倒影问道。
“有吗?”
三尺水回忆着他们白日里见过的生死树。
“反正一直都挺高的吧,都快跟山一样高了,也不知道这树是吃什么长大的,你说它的根岂不会是要扎到地心里去了?”
“我倒是有些好奇这个生死树的复活功能。这么一想的话,只要有这棵树在,这些花妖岂不是能永生不死?”
“不是复活吧,是新生。”年年纠正了一下唐青笠的用词。
“差不多,反正都是死不了。”三尺水道。
“我倒是觉得差别很大啊,明年春天重新开放的花,还是我们今天见过的那朵花吗?”年年说道,语气仿佛叹息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