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等了十几分钟,亚当终于听到了一些期待中的声响,隔着厚实的石墙,闷沉沉地传入耳中。
伴随着这些声响的,还有一些由远及近的跑动和呼叫。那应该是一些机灵的侍从和教士,在发现入侵者的时候,果断冲进来找他这个主事之人寻求庇护。
阿盖特在教皇厅里寻找某样东西的事情已经不是秘密,而他和阿盖特在这间密室里逗留的事情更被很多人看在眼里,当那些人喘着粗气、扶着这间密室的门框,结结巴巴地禀告紧急情况时,亚当一点也不意外。
法杖横在胸前,直直递出,以他的脚尖为圆心,一个暗芒画出的半圆将门外的喧哗寂灭,亚当看着那些生动地表达着难以置信的惊讶的脸庞,又忍不住笑了笑。
他好歹也是这些人的大主教,暂且把他们石化住就可以了,收割人头这种粗暴的事情,还是交给西米尔那些家伙吧。
“朋友,说实话,你手里到底有没有个进度条之类的东西,也让我们有些心理预期。”
教皇厅门外,满地的nc尸体旁边,尼克抱着胳膊,歪了歪脖子,看向西米尔。
“再等等,看看还会不会有人冲过来。”西米尔也像亚当一样,用手指敲打着计数。
“除非我们一间间屋子去搜,否则是不可能把这里的所有nc都屠干净的。”在一旁挥舞着法杖忙碌的迪昂插了句嘴。
“附议,从我们的目的来看,那些选择避祸躲藏和逃离的nc并不在我们的清理名单上,因为从行为分析,他们对圣堂教会的忠诚数值肯定不高,真正忠心的那些在冲杀了这几波以后也都死得差不多了。”亚历山大百无聊赖地用脚尖在地上画圈——他从来都不是这个团体的武力担当,清闲得心安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