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舒望语绞尽脑汁也无法夺走!好似真心实意为舒暖阳争个好前程。
可今天舒暖阳得了腾龙玉佩,他没看出蔡佩佩有一丝丝高兴。
舒望语前脚刚走,蔡佩佩就带着舒惠美走了过来。
“舒暖阳,这玉佩是爷爷给你的?”蔡佩佩伸手要去摸玉佩,已经知道玉佩价值的舒暖阳下意识闪躲一下,蔡佩佩讪讪收回手,“这玉佩可昂贵了,你平时不要总戴着。磕了摔了爷爷都会不高兴的!而且,你戴着玉佩分外耀眼,舒望语看到只会暗中给你使坏,她预谋继承人的位置太多年了。”
“可是,望语刚才跟我说,让我在正式场合都戴着。而且我看她对继承人的位置,好像没什么兴趣。”舒暖阳回到舒家以后,越来越觉得舒望语不像是蔡佩佩描述的明争暗斗的心机女。
舒暖阳去过一次舒望语的房间,她房间的陈列摆设都极为简单。
除此以外,想要得到继承人的位置最应该讨好舒老爷子。
可舒望语丝毫没有谄媚讨好的意思,甚至跟舒老爷子说话总是淡淡的。
有时候一句话不对盘,舒望语就直接扭头走人。
这种状态怎么可能是竞争继承人争家产的状态?
舒暖阳是心性单纯,但并不傻。
他心里的一杆秤,开始逐渐偏向舒望语,怀疑蔡佩佩说的话是真是假。
蔡佩佩见舒暖阳替舒望语说话,怕血浓于水姐弟连心厉声呵斥,“你懂什么!家族明争暗斗是能摆在台面的儿戏吗?我养育你这么多年还能害你?让你做什么就照着做,是不是非要气死我你才开心?”
见蔡佩佩发了脾气,舒暖阳不再坚持顺从的言语,“知道了,妈。”
蔡佩佩这才软下了脾气,哄骗了舒暖阳几句,力求稳住他。
上了私人的车,蔡佩佩才跟舒惠美骂道:“死老头子,我们在他身边辛辛苦苦付出这么多年,老东西霸占着腾龙玉佩就是不松手。我还以为他要带到棺材里去呢!没想到,都给舒暖阳留着。回来没几天一声爷爷,直接把玉佩哄走了!”
“妈,那我怎么办?舒暖阳回来了,家里哪里还有我的位置。”舒惠美内心嫉妒不平衡,没有舒暖阳的这些年里,她就是舒老爷子的掌上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