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幼兰点了点头:“那李少约么有二十七八的年纪,正是轻狂的时候。”
顾承泽点了点头:“既然不肯见面,那就算了,幼兰,你先回来的吧,我们再从聂氏集团这边想办法。”
如今也只能先这样了,以李少那个脾气,恐怕他那边是行了。
一整天,顾承泽连饭也没来得及吃,在公司和周幼兰重新拟订了合同后,便急着去聂氏集团了。
虽然两家公司不再合作了,但这么多年来的情分还在,聂氏集团的人也总不至于不见他。
和周幼兰走进聂氏集团会议厅的时候,聂总还是一脸笑意盈盈的样子。
“顾总肯定是为了那个合作才来的吧?”
顾承泽点了点头:“聂总,我不太明白,既然我们关于合作的事情已经谈成了,您为什么会临时反悔,去跟一个刚从国外回来的不知根知底的人合作?”
“顾总,你这可是说错了,李少可不是什么不知根知底的人,他之前就是咱们b市的人,只不过十几岁的时候就跟着他父亲去国外了,这次回来是因为他母亲前些日子在美国去世了,为完成母亲的遗愿,他才决定将事业的重心转移到国内的,陪着母亲落叶归根。”
“即便是这样,那他也是从事酒店服务行业的,跟这次咱们的合作又有什么关系?”
聂总皱了皱眉头,犹豫了一番,还是将自己知道的告诉了顾承泽。
“顾总,这么多年了,咱们两家公司也合作了不是一两回了,这些话啊,我也是看在跟您的关系上才告诉你的,这个李少别看他年纪轻轻,野心可大的很呐,他想的可不知是他在国外的那些事业,这次回国他可是扬言要收购顾氏集团的。”
下午,周幼兰陪着顾承泽从聂氏集团里走出来的时候,正一脸气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