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候,顾承泽一边的手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动了动。
托尼斯看着他的动作笑了:“怎么,连我追求她都不可以吗?”
两天后的早晨,舒望语如往常一样起来上班,如今的她不知是ja的执行总裁,也是顾氏集团的总裁,有时候她会忙的忘记吃饭,可是她却只想每天用无休止的工作充实着自己,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让她不会有空闲的时间去想顾承泽。
舒望语洗漱的时候,托尼斯的电话从遥远的美国打了过来。
“喂,托尼斯什么事?”
此时的美国正是黑夜,顾承泽现在落地窗前看着夜空里美丽的星光笑了笑:“望语,听说你很喜欢星星,我面前的写一片星空就很美。”
舒望语愣了愣:“面前的星空,你在哪儿呢?”
托尼斯自嘲的笑了笑,两年来他在哪儿舒望语从来没有关心过,每一次都是他主动打电话告诉的她。
“我在美国。”
舒望语点了点头:“打电话来有什么事吗?”
两年来一打电话她问的最多的就是这一句,也让他养成了给她打电话前先找好借口的习惯。
这一次,托尼斯不想再想什么借口了。
“望语,不见你的这两天我挺想你的。”
沭阳图刷牙的动作突然顿住,良久才把牙膏从嘴里吐了出来:“托尼斯,你喝酒了?”
托尼斯自嘲的笑了笑:“我很清醒,望语,前几天的事情是我太心急了,你能原谅我吗?”
前几日在餐厅里的一幕在舒望语脑海里闪现,舒望语摇了摇头:“詹杰尔,我根本没有怪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