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后，托尼斯找到了舒望语，而这一次他看起来比上次憔悴了许多。

“托尼斯先生，人死不能复生，您节哀。”

“没什么节哀不节哀的，这样对我母亲而言是一种解脱，我应该替她感到高兴才是。”

舒望语呡了口桌上的茶水，死去的人只能缅怀，活着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舒小姐，我今天找你来是为了谢谢你。”

“谢我？”

“因为你的作品，我母亲是笑着离开人世的。”

舒望语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作品会给即将离开人世的人带来最后的快乐。

“舒小姐，其实第一次看到你的作品时，我就知道您也经历过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吧，否则也设计不出来这么有感情的作品来，直到微沙向我讲述了您和您丈夫的故事。”

舒望语喝着茶没有说话，每一次快乐的背后其实她都能想起顾承泽，那个给过她快乐又让她深陷痛苦的男人。

“舒小姐，您的作品跟令人感伤，之所以您会设计出这样的作品我猜是因为您对那段感情抱有遗憾。”

舒望语一直没有说话，她不敢再提顾承泽，因为她的心已经千疮百孔，她不知道什么时候那颗心便会不堪重负。

托尼斯从她的表情中读懂了她内心所长，微微叹了口气。

“舒小姐，您知道我母亲为什么会因为我父亲的死耿耿于怀吗，不止是因为他们很相爱。”忧伤渐渐填充着托尼斯的眼睛。

“我母亲在我父亲出事之前和他大吵了一架，正是因为如此，这么多年来，我母亲一直深陷愧疚和遗憾中无法自拔，舒小姐，看到你的作品，我知道您和我母亲是一样的，你们同样深深地爱着一个人，我不知道您的另一半在做什么，或者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既然还爱着，与其一个人躲在这里偷偷的伤心，不如去找他，把你心里想的都告诉他。”

舒望语一直喝着茶，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够掩饰她的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