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杰尔皱眉:“是她告诉你的。”
“嗯,詹杰尔,其实你不必为了拒绝我编出这么一个理由。”
詹杰尔知道微沙十年来对自己的感情,也自觉愧对于她。
“对不起,微沙,我……”
微沙笑了笑:“你不必跟我说对不起,就只是不喜欢我而已,你没什么错。”
微沙从包里掏出了一个精致的盒子,缓缓的在詹杰尔面前打开:“这枚戒指你应该知道,跟那天我在宴会上戴的戒指是一对,詹杰尔,那天舒望语分析的一点儿也没错,这枚戒指确实是我为心爱的人设计的,既然你跟舒望语没有结婚,那你愿意戴上这枚戒指试试跟我交往吗?”
微沙此时的眼睛泛着光芒,詹杰尔不敢去猜测那到底是灯光还是她的眼泪。
半晌,詹杰尔摇了摇头:“对不起,微沙,我不能答应你。”
一滴泪猝不及防的从眼角滑落,即使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可听到他亲口说出来,却还是比想象中难过。
“是因为望语吗?”
詹杰尔点了点头:“是的,我很喜欢她,所以不能接受你的戒指?”
和你的爱意。
微沙皱着眉,面对詹杰尔的再次拒绝,她心痛的几乎无法呼吸:“詹杰尔,你明知道她在中国是有丈夫的呀,而且她很爱她的丈夫……”
“我知道。”詹杰尔打断她:“我知道她很爱顾承泽,但是我愿意等,等她被我打动,等她忘记顾承泽,等她爱上我。”
微沙眼里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半晌,她擦了擦眼泪:“詹杰尔,你愿意等她,我也愿意等你,只要你没结婚,我就有追求你的权利。”
这句话是舒望语告诉她的,其实在上一次被詹杰尔拒绝后,她本打算就此放弃了,因为一个女人真的没有几个十年用来等一个男人。
不过,既然詹杰尔愿意等舒望语,那她就愿意等詹杰尔,除非哪一天,舒望语真的被他打动。
“微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