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杰尔给舒望语掖了掖被角,逃似的跑出了房间。
他知道自己已经对舒望语彻底的沦陷,知道她梦里是别的男人,他无法忍受,即使那个男人是她的丈夫。
门被轻轻的关上,顾承泽无助的靠在门上,此刻,带舒望语出国的心更加强烈,或许只有将他们两个分开,他们之间的感情才能慢慢淡去。
詹杰尔理解了孙婷婷的话,爱情就是自私的,它看起来很美好,实际上就像是罂粟花一样。要不断的舍弃,直到忘记真正的自己。
最终,詹杰尔还是将舒望语带去了国外,在舒望语去国外治疗的这段时间,顾氏集团在孙婷婷的帮助下也已经恢复如初,不仅没有失去向天科技的合作,而且因为心设计的关系,许多之前没谈到的合作,也纷纷找了上来。
周幼兰乐的不可开支,但顾承泽却没有危机解除的开心,这段日子不管是公司处理了多少棘手的事情,周幼兰从未见过顾承泽笑,恍惚间,她已经忘了顾承泽的笑容。
此时,远在美国的詹杰尔带着孩子来看望舒望语。
舒望语已经躺在病床上有半个月了,这半个月里,詹杰尔每天都会来陪她,只是他的心里却是矛盾的,他希望舒望语赶快醒过来,可是又害怕她突然醒来。
“爹地。”杰克稚嫩的声音传了过来,詹杰尔被吓了一跳,热水浇在了他的手臂上。
“爹地,阿姨醒了。”孩子的声音听起来很惊喜。
詹杰尔手中的被子应声摔碎在了地上,水花四溅,落在了他的裤脚。
“望语。”詹杰尔几步跨到床边,眼里是惊喜的,他心里虽害怕,但没有一天不渴望着舒望语醒来。
舒望语的眼睛微眯着,半晌才适应了光亮。
“詹杰尔?”
詹杰尔看着舒望语眼里放着亮光,紧紧的握着她放在床边的手:“望语,你终于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