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外面的雨还在下着,一滴一滴的打在窗玻璃上,落下了杂乱的痕迹,就像她现在的心一样混乱如麻。
门“只呀”一声被推开了,何越提着便当盒走了进来,头发有些被淋湿了,还在滴答滴答的流着水珠。
“望语,你醒了。”
何越将便当盒小心的放到了床头柜上,将床摇到合适的位置。
“是你送我到这儿来的?”
何越点了点头,将便当盒打开,是玉米粥的味道。
“我刚回到公司就下雨了,知道你没带伞,不放心你,所以就辙了回去。”
舒望语轻轻的点了点头,原来那一幕只是她的幻想。
眼泪在没有意识的情况下掉了下来,让何越乱了阵脚:“望语,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舒望语慌乱的擦了擦眼泪:“没,没什么。”
何越将粥又从新放下,牵起舒望语的手问:“望语,能不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你不是说你去找你的朋友了吗,怎么会晕倒在布兰餐厅。”
舒望语双目涣散,半晌没有说话,窗外的雨渐渐停了,秋季,夜色也用来的快了些。
舒望语看着窗外,声音淡淡的:“何越,我想回家了。”
最终,犟不过舒望语,何越的车还是停在了舒望语家门口。
“要不要我送你进去?”
舒望语摇头:“不用了,今天麻烦你了,明天项目启动,还有很多事情要忙,你就先回去休息吧。”
舒望语说完,头也不回的进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