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泽拉过一张椅子独自坐下,坐姿并不端正,却恰好挡住了后面的舒望语,舒望语看不到何越,何越也看不到舒望语。
何越看着他的举动,只是轻笑一声,淡淡看着前方,嘴角微微上扬,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从容不迫。
顾承泽坐在椅子上,看着他,同样弯着嘴角,“何总和别人打架,怎么打到舒氏来了呢?招惹你的人,难不成是舒氏的?”
“哦,我想起来了。”顾承泽没等何越接话,继续冷笑道,“听说何总是觉得舒氏的医疗条件好?说来也奇怪,何氏的医疗团队,都是b市数一数二的,怎么还来舒氏这种医疗团队保障都没有的地方呢?您也不怕他们在药水里下毒?”
舒望语抽着嘴角听着顾承泽的话,强行撑着脸上的笑容,脚却在顾承泽的椅子下狠狠踢了一脚——但,没踢动。只有闷闷的一声响。顾承泽的身材非常好,但体重和舒望语比起来并不在一个重量级。
顾承泽也并不回过身警告她,只是继续说道:“舒氏现在不比过去,连基本礼仪都忘了,我最恨有人动我椅子,前段时间有位员工实在是不太懂礼貌,被威胁砍掉双腿才道歉离开。何总,您生在礼教之家,大概也是没办法忍受的吧?”
舒望语气愤地握紧了拳头,明白顾承泽这不仅是在讽刺何越,也在警告自己不要过多接触何越,在一语双关地告诉自己,他现在非常生气。
但舒望语从来就不是向来乖乖听他话的人,伸出手,一碰到顾承泽的腰,就狠狠地往下捏,然而只抓到了外面的西装外套,顾承泽无意中换了个坐姿,一把抓住了舒望语的手。他用的力气不小,舒望语差点觉得自己的手腕迟早会被顾承泽捏碎。
顾承泽似笑非笑地回过头,“舒总,你们医务室的卫生不太行啊,我坐在这,居然抓到了只苍蝇。”
舒望语看着自己被他狠狠捏住的手,恨恨的咬了咬牙,用力抽出自己的手,咬牙切齿地回复道:“真是委屈顾总了,舒氏没钱了,顾总不如亲自翻修医务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