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望语顿时站起身,“他是小孩子吗?还去打架?”
崔崇山也微微皱眉,劝道:“舒总还是去看看吧。如果没见到您,何总可能会在这里赖一天。”
经历了前段时间顾承泽以身试险的那件事情,谁知道顾承泽今天又会想出什么法子试探她呢?如果被顾承泽看到何越在,大概舒氏就要成为下一个醋缸子了。
想到这里,舒望语叹了口气,还是和崔崇山一起走出了办公室。
秘书站在门口焦急地等着舒望语出来,舒望语看了一眼,发现秘书的白色衬衫染了一片红。
“怎么回事?”
秘书慌忙道:“何总身上不知道怎么回事沾了很多血,刚才阻拦他时不小心蹭上了。”
舒望语皱了皱眉,拍了拍秘书,“辛苦你了,快去换身衣服,不然不像样子。”见秘书走后,舒望语又交代了崔崇山几句,自己去医务室看望何越。
医务室里,公司内的护士刚好走了出来,看见舒望语,纷纷点了点头,说道:“何总的身上大概是被玻璃片划伤了,伤痕有点多,所幸没有割到任何重要的动脉,左脸破了,内部牙龈出血,粘膜破损,脖子上大概是被人勒过。身上除了背部和腰部被玻璃片刮伤,没有太多伤,西装上大概是沾上了别人的血”
“辛苦了。”舒望语几乎是苦笑着听为首的护士说完这些,点了点头,让她们先行离开。
推开门,何越正坐在床上,左脸几乎全部被医用棉包了起来,右眼下方还充着血,护士们只是涂了一层药水上去。深紫色的西装被换了下来,患上了医务室里的病号服,西装放在一个篮子里,白色篮子的边框沾到血,洇染了一片。右手大概是伤得比较严重,袖子被卷了上去,露出包了一大块的医用棉的手臂,从手腕到手肘,全部包了起来。
何越脖子上一条深红色的勒痕,大概是有些疼,何越没办法把整个头都转动,只是转动了大约十五度的样子,用眼角的余光看着舒望语,并不说话。
舒望语看着他各种不同程度的伤,撇了撇嘴,在离病床上的不远处坐下,正对着何越,叹了口气,“你是小孩子吗?跑去和别人打架?”
何越看着前方的舒望语,垂下了眼睑。
舒望语也不主动过问,只是低着头翻阅着医务室里的报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