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父一看到舒望语便明白了,脸色不善的看着舒望语,“就是你把我女儿弄成这样的?”
舒望语不可置否,反正她现在跳进黄河都洗不清,清者自清,她并不想跟这位何父多言什么。
“你快跟我女儿鞠躬道歉。”何父用着命令的语气对舒望语说,周围的眼神明显透露出幸灾乐祸。
“道歉?我没做错为什么要道歉?”舒望语平静的看着何父,丝毫没有恼怒的样子。
何越看不下去了,他知道舒望语不是那种人,“好了父亲,这件事还有待调查,万一望语她……”
“她什么她?你妹妹都这样了你还帮这个外人说话?”何父直接打断了何越,目光不喜的看着他。
何越被打断后也不说话了,拉着舒望语就想走,“孽子,你要是敢带着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走你就别回来了!”
何父威胁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舒望语立马放开了何越的手,转身看着他们。
她不能让何越白白受罪,而且这顶锅也不能随便就扣在她的头上,她从来就不是软弱可欺的人。
“首先,大家口口声声说是我推了何小姐,在场那位看清楚了?其次,何小姐泼我红酒在先,我找她道歉有何不对?再者,我没有必要傻到在人家的地盘上做鬼,然后被抓一个百口莫辩,在座的各位可说是吗?”
舒望语的一番话让周围原本斥责她的人陷入了沉思,舒望语的话不无道理,但也总有些故意针对的人。
“你说不是就不是了?我可看的清清楚楚你推得何小姐。”
“对啊,谁知道你是不是为了报复何小姐泼你红酒才推得何小姐。”
“而且何小姐伤口还这么大,血到现在都还没止住,可见是故意而为,轻轻一推哪能这样。”
周围尖酸刻薄的声音瞬间显得舒望语的一番话是在狡辩,何父也听信了他人之言,依旧嚣张跋扈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