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被千夫所指,她也要跪着走完自己选择的路。
径直与眼前的男人擦肩而过,下一秒,近乎歇斯底里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值得吗!”
舒望语脚步一顿,泪水无声划过两颊,深吸一口气,头也不回道“值得。”
何清霄身子一个趔趄,伟岸的身影无力靠在墙壁,一拳砸向墙壁,眸间一片绯红。
离开酒店,舒望语便匆匆赶到医院。
父亲因为受不了刺激从六楼跳下,现在躺在重症监护室成为半死不活的植物人,而一贯养尊处优的母亲受不了这样的落差,精神也出了问题。
庆幸的是,舒望语到了病房,看到的时清醒时期的母亲。
“嘭”地一声。
舒望语前脚踏入病房,一个茶杯便在脚边应声而碎,继而响起一道尖锐的女声,充斥着她的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