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至于这个治疗结果会是如何,所有人都无法预料,现在的医术对于这样棘手的病毒,目前来说没有直接的特效药。
顾承泽闻言神色瞬间黯淡下去,颓废的问道,“只能进行阻断治疗吗?”
“这是目前最好的治疗方案,你一定要抱着积极的态度,不要这么早就下了决定。”医生朋友拍了拍顾承泽的肩膀以做安慰,实际上对于这样的事情他也觉得生气。
医院接二连三被人潜入,病人也频繁被人下毒手,之前纪母能逃过一劫,但这一次对方的手段更加狠毒,完全断了舒望语的生路。
在两人谈话的时候,舒望语其实已经醒了过来,她在听到自己目前的状况以及治疗方案,心中做好了离开的决定。
“承泽,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她故意装傻,假装不知情况的关心着顾承泽。
顾承泽看着不知道事情有多严重的舒望语,忍不住上前想要把人抱住,但是却被对方用一个枕头给拦下,“这里是医院,不要总是跟家里一样搂搂抱抱的,让人看见了影响不好。”
实则她不想让顾承泽接触自己,也是不希望对方会做傻事,万一自己身上的病毒被被对方传染去,整个家里恐怕会就此坍塌。
她有预感,如果自己撑不下去,对方肯定会做出疯狂的举动,这是所有人都不想看到的结果。
看着故意将他隔开的舒望语,顾承泽收拾好情绪,面色如常地应付着,“你是我的爱人,我跟你亲密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何必去在意那些外界的眼光。”
舒望语笑笑,并没有选择回答这个话题,而是开始旁敲侧击的转移对方的视线。
顾承泽逐渐察觉舒望语的不对劲,对方有意的和自己保持距离,心道一声糟糕,但面上不露声色,把人盯得更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