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泽见舒望语突然没了精神,忍不住上前问了一句,“怎么突然不高兴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舒望语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牵强的笑容,“没什么,我们赶快去拆石膏吧,这样你手臂也能尽快恢复灵活。”
说着她就率先走了出去,并不打算让顾承泽看到她此刻的表情,以免会因此而让两个人平生间隙。
顾承泽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不过他还是没有想要解释,只是老老实实的任由医院的人把手臂上的石膏拆掉,眼睛却没有离开舒望语一次。
舒望语全程都保持沉默,心情罕见的十分低落,她不知道自己在纠结什么,心里虽然压抑着很多问题,但却不知该如何说起。
察觉到身边人情绪越发的低落,顾承泽终于是不再准备装鸵鸟,而是随意的开口关问着,“怎么感觉你今天心情不太好?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也让医生帮你看一下?”
好像对方就是问了他身上的香水味之后,就突然之间陷入沉默,不过关于这个香水的缘由,的确是不能说出去。
“没什么,只是有些疲乏而已。”舒望语强勉欢笑的勾了勾唇角,随便找了个借口糊弄过去。
看着顾承泽手臂上的石膏被摘下来,她战起身准备先一步离开,但是还没有走出医院门口的时候,就被顾承泽强行的给拉到车上。
“你做什么?”舒望语有些恼怒的想要把车门打开,但是却被顾承泽猛的控制到怀里,炙热的气息毫不留情的拍打在脆弱的脖颈,让她更加觉得浑身不自在起来。
“跟我去一个地方,今天不要这么早回家。”说完顾承泽就让人启动了车子,调转车头往孤儿院的方向驶去。
他已经策划许久,如今已经万事俱备,也该试试后揭开真面目,把之前一直压抑在心里面的话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