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雪的声音温温柔柔的,说道后面的时候还带着一丝的调皮。
口里说着你保护我呀,南宫离却听出了小恶魔的味道来。
果不其然,慕雪的话语才说完,慕雪的身后便传来了南宫寻的暴呵之声。
“慕!雪!!”
这一声暴怒之下的呵斥之声,几乎要掀翻了屋顶。
他的手在南宫牧的身上摸来摸去的,语气慌张到了极点。
“你对小牧做什么了,怎么会这样?你到底对小牧做什么??”
南宫寻此刻亲眼见到那细细麻麻的毒疹从南宫牧的手臂开始,像是有生命似的大规模的扩散,很快就蔓延的全身都是。
慕雪笑的像个小恶魔,无畏的耸耸肩。。
“我施针加快了毒性的扩散,再不去问匈奴的细作拿来解药,你家小牧的生命就要永远停留在三岁了呢,啧啧,真可惜....”
“你这个毒妇,我杀了你!!”
南宫寻现在万分的懊悔,就该坚持己见,不许慕雪动自己的孩子。。
但是南宫离很给力的挡在慕雪的面前,南宫寻冲过来连慕雪的衣角都没有碰到,甚至因为之前时候南宫寻随意拿话污蔑慕雪,胸腔里面蹿着火,他肩肘一个用力,南宫寻就被南宫离推出了三丈开外,甚至差点因为受力不均而摔倒了。
慕雪悠悠闲闲的坐下,似百无聊赖的欣赏着自己漂亮的手指,心想着自己的这双手方才捏银针的时候,这感觉可真是久违啊。。
见到这人还要往这边冲,慕雪轻飘飘的开口:“大约还有一个时辰吧,再没有解药,你就替南宫牧准备棺材吧,记得要童棺哟....”
南宫寻的双目猩红....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节骨眼上去找匈奴的细作代表了什么。。
这代表着他先前时候所计划的一切都要功亏一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