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有找到铁器,穆春手里拿着仅有的那个铁器,更是有些懊恼了。这几个铁器跟着他已经有些年头了,从他十六岁开始跟着父亲走镖的时候,他的父亲与他做了十来个防身的铁器以及他那柄弯刀。这么多年过去了,弯刀还在身边,可这铁器却只剩下了这么两个……
“哎——”
穆春看着波涛起伏的河面,心中不是滋味。
此时刚刚过来七月半,天气尚还是闷热,趁着太阳还没有下山,穆春这便是将外外衣一股脑地脱掉,只剩下一条大裤衩子,露着精壮的胸膛,和背上狰狞的伤口,一头钻进了水里。
若说穆春一个土生土长的龙城北方人,不会水很正常,穆春会水上功夫还是托他义兄赖二的福,那会儿他跟着赖二在江南一带混,见天的不是被人追杀就是追杀别人,这逃不了了就一头扎进水里,久而久之穆春的水性也就练出来了。
穆春跳到水中,他先是捧起一捧河水拍了拍脸,随后又是大吸了一口气,这便是憋气下了水中,去找寻他那个可能掉到河里的铁器。
河水虽然深,但也清澈,穆春在水中能够清晰地看到水底下的情况,他粗略看了一下并没有铁器。
穆春并不甘心就此放弃,等到他憋气到了极限,这才从水中冒出头来,浮在水面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