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见蓉又是笑了两声,将掩嘴的绢子放下来,而她的脑袋也是高高扬了起来,道:“穆哥哥,表哥这回犯的错事,你得帮他。”
此时的夏见蓉一改初见的楚楚可怜之姿,更是有咄咄逼人的模样。
穆春也笑了,他双手抱胸看向夏见蓉,道:“怎么公孙伯玉还要你一个妇道人家说项,夏姑娘——”
穆春将这声夏姑娘拖的长长的,此亦是戳到了夏见蓉的软肋,她爱慕公孙伯玉已经不受一年两年的事了,却未能如愿。
夏见蓉可见的变了脸色,一脸的阴翳,在月色之下更是显得阴暗可怖。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眼神更是渗人:“穆哥哥,可休怪妹妹心狠。表哥下不了手,我可以。”
夏见蓉意有所指,穆春自然而然是想到了自己的母亲,他登时神色有变,怒斥道:
“你们想做什么,老子不管也管不着。但敢你们打我娘的主意,别说是你,就是公孙伯玉,老子也照样揍。”
穆春恐吓的话,显然对夏见蓉并无作用,此时她竟还是笑得出来,道:“穆哥哥不必多言,妹妹来此,只问你昆仑玉去了何处?”
穆春闻言,更生了警惕:她又是如何得知。
但转念一想夏见蓉和公孙伯玉的关系,穆春又是了然。
怎料夏见蓉却面露哀色:“哥哥不必知道我是从何得知,只需如实告诉我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