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差点忘了霍成泽那恐怖的手段，他要是现在一声令下，恐怕乔氏再怎么挣扎，都活不过一周。

“你该道歉的人不是我。”霍成泽伸手揽过圆润的肩膀，将她往怀里搂了搂，“是她！”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在大庭广众之下，对陆思雨搂搂抱抱宣告主权了，这种感觉真好。

乔安国像是忍受了极大的屈辱一般，身体僵硬在原地，略显苍老的眼里划过不甘、阴狠，最终在霍成泽咄咄逼人的目光下，努力勾起一个不情不愿的笑。

“对不起思雨，是乔叔叔口不择言了，希望你不要计较。”

“……”陆思雨心里百味陈杂，从前趾高气扬的一个人，现在在霍成泽面前低到了尘埃里，这是乔氏的不幸？抑或是她的幸？

霍成泽留下一个意味不明的鼻音，揽着陆思雨，在各色目光中，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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