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没事……”
……
易朗月要疯了“妈,是正常考核,不是……”
“我知道,知道……过两天就回家了……”
“爸,怎么能如此没有志气呢,当然是要……好,好,我知道只要四月健康就好……”
易朗月额头隐隐抽痛,他妈怎么还哭上了!“是,我这些常年不着家是四月陪着你们……”
“两天内我把四月带回去,带回去行了吧。”易朗月挂了电话,揉揉眉心,靠在走廊上一句话都不想说。
“易叔……”肖效十八岁,少年在初秋穿着黑色运动背心一点不觉的冷,肌肉分明的胸膛前已经有了男人该有的样子“怎么了?”少年一开口,就添了几分孩子气,他觉得易叔叔很累的样子。
易朗月脑子里还有种魔音绕耳的错觉,满脑子都是爸妈的唠叨“给我去查!是谁把四月在这里的事泄露出去的。”
“啊……”那目标可多了。他还泄露过呢!
“还愣着干什么!想加练!”
……
秋风从枝头上压下来,路上的人们还在一阵阵的热浪里。
果蔬进入了高速成熟的时节,麦秸发出咯吱的声响;果粒从表皮里崩裂开来,到处都是卷曲着太阳的力量,奋力成熟的生灵。
唯独人类,摒弃了季节的馈赠,按部就班的忙碌着。
顾弗居从一辆红色的保时捷上下来,她皮肤白皙,五官很好看,却带了一顶鸭舌帽,遮住了一半的面颊,长发高高束起,身上穿着一件简单的米色碎花长裙,裙子盖在脚踝的位置,没有化妆,没有饰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