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分成两个国家了,现在什么事都靠枪炮解决,等最后分界尘埃落定的时候,再变更的难度就更大了,所以最后时刻搏一搏喽?说不定能当个军阀什么的!”
墙边的缝隙,领队看着墙外,不远处的城市,飘起了一袅黑烟,预示着城内交火激烈。
“滴滴滴!”
队长拿起了卫星电话,接通了埃及那头的总部。
埃及,开罗。
同样是清晨,太阳升起之前,沙漠一片冰冷,当阳光照耀沙地,一片薄雾升起之后,整个城市笼罩在光晕之中。
不远处的金字塔巍峨耸立。
即使在拥有钢筋混凝土的今日,那里依旧是难得的宏伟建筑。
开罗的新城区和老城区,仿佛被分成了两个世界,一处模仿这现代城市,一处残存着古代风韵,与巴黎那种旧城新颜相比,这里的老城一片污秽衰败,各式的垃圾堆满了街头,污水在街道上肆意横流,只有街边的巨型石块上,依稀可见的模糊雕花石刻,向人们展示着此地的历史。
高扬就住在公司里,一处堡垒似的建筑。
站在三层小楼的最顶层,手中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手里是当地最普遍的干圆饼,粗劣的口感咀嚼后有一丝甘甜。
高扬听说当地政府对粮食有补贴,像他手中拿的这种‘呼布兹’,十埃磅可以买半人高的饼,基本人吃饼是肯定饿不死人的,所以这里的局面普遍的食物就是这种,稻米是仅在少数超市才能买的的稀罕物,而且大多是从印度运过来的长粒胡萝卜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