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上下仔细而认真的打量了宋师道半晌,宋玉致确定自己没有说错,一身黑色锦衣打扮的宋师道多出数分冷冽气息,直接中和了他之前那过分柔弱的书生之气。现在这样看起来,宋师道要精神理智不少。
“……”
借着那不远处的昏黄烛火,傅君婥也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番,回忆起刚刚借着火光照耀下身形,随后她也点头表示自己同意宋玉致的话。
黑色衣衫,着实挺配宋师道。
不同之前的儒衫所带来的过于书生气,那份书生气太多,压下了他本该身为宋阀世子的气概。
单单这一身黑衣却也不同旁人那般的过于冷酷,过于冷冽的气息在那书生意气的中和下,达到了一种奇特的平衡。
莫名的,傅君婥想到了儒家的中庸一道。
贵气。
才气。
书生气。
豪气。
戾气。
不多不少,不偏不倚。
一切刚刚好。
“玉致说的不错,师道你很适合黑色。”
傅君婥的赞同让宋师道几乎是眉开眼笑,然而未等宋师道顺势发挥的时候,傅君婥已然转过了话题,以只有彼此三人能够听到的语调轻声道“燕王府尽在眼前,以师道之前的情报,那燕王杨倓的居所大概就是在这个方向,那前面百丈外的宫殿。”
听到这里,宋师道和宋玉致两兄妹沉默不言。
两人从傅君婥的那淡漠的语气听到了固执,听到了一往无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