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余晖下,蓝蚌远远跟着前方鸢尾从中奔跑的淡绿色身影,脸上扬起了一丝暖意。
只见珍珠气喘吁吁的跑回闺房中,马不停蹄的就在房中橱柜里翻腾起来,一阵衣裙乱飞,总算在衣橱最底层抽屉里找出一白一绿两条丝绢。
找到了!珍珠开心的拎起这两条手绢,这手绢还是她一千岁生日时,蓝蚌赠她的生日礼物,据说这丝绢是凡界定情之物。
香料倒是有现成的,只是这香囊该怎么做呢?也没个样式参考……珍珠瞅着桌上这两条丝绢,不禁犯着嘀咕。
“哎呀,不管了,再磨蹭蓝蚌都要走了,香囊香囊,不就是闻个味嘛!”
只见珍珠一把拿起桌上的剪刀,未有半分犹豫就剪下了垂在耳边的一缕发丝,剪成细细的小段平洒在白色手绢上,发丝刚刚落下便幻化成了拇指粗的参须小段。
珍珠皱着眉头看着手绢上这好似树根的结节参须,又低头闻了闻,琢磨着,蓝蚌说的应该就是这个味吧!只是这参须离体后,最多保持个几百年就药性全无,药味尽失,嗯,还是再加点料,保它药性永远不散才好。
珍珠打定主意后,只见她两手挽了个诀,随后右手中指和食指的指端冒出一缕细如小指的绿芒,指向胸口处缓缓向上移动。
眼见珍珠额头开始冒出豆大的汗珠,神情异常痛苦,就连正缓缓向上移动的手指也在微微颤抖,却仍然眼含笑意的咬着牙,瞧向桌上的白色丝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