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王府内,凰乾与蓝蚌在这生活了数千年的小院相对而坐,这几千年来,单单小院内的草木都成精化形走了好几波,唯独这院中莹润的玉石桌椅仍是一副岁月静止,不思上进的样子。
杯中的清茶冒着袅袅的白雾,正值盛午骄阳,阳光劈头盖脸的笼罩着整个乾王府,一身素白的蓝蚌向着天空望去,明晃晃的日光有些刺的眼睛生疼,满目的蔚蓝还混着丝丝裹骨的寒意。
凰乾昨日一早便从皇都返了回来,路途实在遥远,中途一刻都未停歇才在今日清晨赶回了乾王府,不顾自身妖元耗损,直奔蓝蚌小院,将皇城凰离的消息告知了蓝蚌,待调息半日又将启程同蓝蚌一同启程去往皇都。
身边的凰乾不知何时已经离去,珍珠此刻正坐在凰乾刚刚坐过的位置,静静的陪着一直怔怔的望着天空的蓝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