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站在一旁的瓦兰纳里土著人有几个实在是气的不行,冲上去就要跟他们打起来,但是尤格斯却挨个拦下了他们。他握着拳头看着自己这一方的物资被挨个摧毁,咬了咬牙,对着那个守卫说道
“我们走……”
“什么?”他身后的几个土著人立刻就气不打一处来。尤格斯伸出手让他们冷静冷静。
“我是这支狩猎队的队长,你们听我的,走,赶紧走!”
接着,人群带着嘲讽的目光给他们让出了一条狭小的路,詹姆斯在一旁观看,心里面非常难受,就好像众人嘲讽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一般。
等到土著人离开了金斯布里奇的大门,那些看戏的群众也都散了之后,卡利斯才一边撇着眉毛,叹口气,说“为什么瓦兰纳里人这么不受待见呢?”
“你听到他们的理由了吗?”詹姆斯也是一肚子的火。“那些人因为瓦兰纳里人有很多是是顽固不化的邪教教徒,就全盘否认了这个种族一切善良的可能性。真是不可理喻。我认识那个大个子,我觉得他就是人傻了一点,但是其实非常憨厚,绝对不会做出什么抢劫的事情来的……”
“所以我说,我去过那么多的城市,依然觉得我的故乡才是最完美的。”卡利斯撅了噘嘴。“弗里格尔德才没有这么多破事的,在那里,你只要有脑子或者有实力就可以生存下来,不管你是瓦西利亚人还是默西亚人还是瓦兰纳里土著人,都是平等的……”
“走,卡利斯,趁现在还有时间,我们跟着他们,去看看那些伤员们现在在哪里。”詹姆斯拉拉卡利斯的胳膊,找了一条相对比较短的路径,绕过了大批大批的人群,溜出了城外。
他们顺着大路走了一会儿,就在路旁边的小树林中,发现了几只搭建起来的木头帐篷。那些瓦兰纳里人因为绿色的皮肤在丛林中有着独特的隐蔽性,所以詹姆斯一时半会儿还没有瞧见他们,是卡利斯首先发现了那群人的身影。
这个时候,詹姆斯可以明显发现,瓦兰纳里人小队当中明显分成了两个阵营。一方站在尤格斯的一边,人数较少,另一方则站在一个年纪和詹姆斯差不多大的年轻瓦兰纳里人一边,两边正吵得不可开交。
卡利斯一头黑色的头发,眼神沉着而冷静,就像一滩水一样。而他对面的那个年轻人不仅浑身上下有着各种各样黑色的花纹,而且眼神似火,眼角上勾,看起来是个急性子。
躲在树后面听了半天,詹姆斯大概听出了一些眉目。原来,尤格斯认为,此时此刻并不是和金斯布里奇人报仇雪恨的机会,因为那样不仅得不到什么东西,甚至还会折损原本就所剩无几的兵力。而另一方则认为,这样的冤屈如果不平复,根本没办法忍受。
“有血腥味……”
卡利斯皱了皱眉,用一根手指轻轻指了指不远处的帐篷里的,那些简陋的树叶干草之上躺着的几个瓦兰纳里人。
“那些就应该是伤员了吧……”詹姆斯轻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