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半分钟,她把十万块转到了母亲的卡上。
凌汐好奇地看了下她的转账记录,小小地吃了一惊,没想到黎雅彤基本上每隔十天半个月都会给她母亲打钱,多的时候有二十多万,少的时候也有两万多,转账记录可以翻出来的十八个月,每个月都是如此。
凌汐叹了口气,小绿茶也有另一面啊。
黎雅彤点下确认转账后,手机放进了口袋,整个人像被放干了气似的瘫倒在床上。到了这个时候,绝望的情绪已经开始占据她整个身体。
正在这时,“轰!”门被人用力的踹开,随即三个黑色西装戴了墨镜的男人冲了进来。
黎雅彤吓得坐了起来,声音颤抖道“你,你们是,是谁?想,想干什么?”
为首的男人看了她一眼,偏头对领口的麦道“找到目标。好的。”他挥了挥手,其他两人就上来架起她,直接拖出了房间。
黎雅彤挣扎了两下,两只胳膊像是被铁钳钳住了一般,丝毫都动不了,喊了两声救命,嘴里就被塞进了一块抹布,只能呜呜呜地叫。
小旅馆还有几个房客听到了她的求救声,打开房门一看这架势,吓得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就把门摔上了。
黎雅彤径直被拖进了门口的黑色越野车里。等到越野车开走,旅店老板才从前台下面钻出来,苦下脸拿出计算器算一下修门要多少钱。
傍晚,永江市北郊一座废弃的化工厂。化工厂刚刚搬离不到一个月,厂区里还有些刺鼻的气味残留,角落的库房味道最为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