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盐铁收入和其他收入,地方能够得到好处。
谁还会和你对着干呢?
大家一起发财,一起升官,一起刷政绩岂不美哉?
况且,相比农民那点油水,做生意特别是工商业的利润和赚头才是真的大。
当然,张越也知道,桑弘羊的难处。
当今天子,是一个从来不管臣子难处,就是喜欢伸手的君王。
打仗要钱,大司农和少府卿负责。
修宫室要钱,还是大司农和少府卿买单。
就连到处散财,也是大司农和少府卿报销。
至于臣子们怎么找钱,那是臣子的事情。
这二三十年来,桑弘羊和他的盐铁系统之所以能稳坐泰山,一直执掌国家财权,就是因为他们总能满足这位陛下的胃口。
与之相比,少府卿们就太不合格了。
二十年中,汉家换了十三个少府卿。
只有五人是光荣致仕,退养田园。
其他人,统统因罪下狱,其中四人被处死!
所以,桑弘羊也难啊。
若换了其他人,其他地方,张越知道即使说的天花乱坠,口灿莲花,桑弘羊也不可能同意让地方插手盐铁事务,甚至监管其他大司农的业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