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张越到来,辉渠牧民们也都很高兴。
纷纷与张越打招呼,拱手作揖,拜道:“张县尊好!”
张越自是微笑着一一挥手致意,在此地转了一圈,见着那一头头的牛,一匹匹的马,都健康活泼。
心里面,满意至极。
这些牲畜的存在,让他内心之中的一个计划,渐渐成型。
只等着少府考工室的工坊搬过来,就能付诸实际了。
“对了,报名参加公考的士子,现在已经有多少人了?”张越扭头问着随行的陈万年。
后者想了想,答道:“回禀侍中,现在已经差不多有四百余人了!”
陈万年兴奋的说道:“不止本县的士子踊跃报名,就连邻县各地,也有人来报考,甚至还有关东人士……”
在一开始,其实陈万年也是提心吊胆的。
张侍中提出的公考制度,引发的反弹,也让他有些忌惮。
但哪成想,张侍中连话都没有说,新丰豪强的反弹,就已经烟消云散。
那些原本反对的家伙,摇身一变,在乡亭拼命唱赞歌,吹捧起了‘公考’的好处。
这让陈万年真是哭笑不得。
也让他看清楚了新丰内外的豪强的真面目。
这些渣渣,根本就是一群欺软怕硬,没有担当的主。
张越听了,笑着问道:“还有关东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