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这张氏真乃贤良之士……”年轻人赞道,他想了想,又道:“不愧乃吾祖父大人所看重之良士……”
“公子所言极是……”吕温欠身道。
但脸上的神色却稍有尴尬。
天下人皆知寒门求学之苦,他也知道。
但能将藏书公开免费给与天下寒门之士自由抄录的人,迄今只得这张子重。
更让他心里惭愧的是——这张子重的书,恐怕都是太学‘输给’他的。
这就太尴尬了!
夫子当年立学,有教无类。
门下七十二贤中,不止有士族,也有寒门,更有农夫、商贾。
真正的来者不拒,有教无类。
但作为夫子传人的他和其他儒生,却是敝扫自珍。
遇到旁人求书,还扭扭捏捏,吝啬不予,美其名曰:经不可轻授,书不能轻予。
说白了,不就是想垄断经书,挟书自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