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朝晖喉头嗬嗬,气得快喘不过气了。
他就没见过许易这么阴毒的家伙,就冲这家伙最后那一声祝词,他今日的寿宴,必定永垂史册,成为巨大的笑料,伴随他终生。??
他真恨不能当时就死在阵中,若是死了,姓许的必定罪责难逃,犯了众怒,天庭也容不得他,即便再是公斗,可杀死在职的司使,也绝对是惹怒天下的举动,偏偏这混账阴险到了这等地步,轻重缓急,拿捏得极好。
越想越气,越气越急,邝朝晖终于又喷出一口血,一头歪倒在地。
他再醒过来时,已置身北斗小居,透过透明的水晶,可以看到满天星河,窗外阵阵风荷举,远远送来宜人香气。
邝朝晖忽然大笑起来,越笑越厉害,快要喘不过气来。
听着他的动静儿,在外间等候的姜星汉,吴耀天,谢江海三人连忙奔了进来。
“司使,司使,没事吧。”
“司使,姓许的就是纯小人,何必与他一般见识。”
“司使放心,早早晚晚,某要活剐了他。”
三人纷纷劝慰,深恐邝朝晖又想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