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胆子,敢毁我宝物。”
武修贤拍案而起,死死瞪着许易,双目几要喷火。
满场一片哗然,。
“姓许的,你也太猖狂了吧,不要以为灵鳌岛上灭了几个蹩脚虾,便敢欺我北天庭无人。”
“姓许的胆大包天,敢在此作乱,简直欺人太甚。”
立时有人高声喝骂起来,三言两语,便将许易的罪名给坐实了。
许易缓缓起身,凝视武修贤道,“武道友何必咄咄逼人,许某和阁下不过初见,实在不知如何得罪了阁下,要阁下如此处心积虑地针对。”
武修贤冷声道,“不要自视甚高,以为偷下暗手,便神不知鬼不觉,不就是武某提议今晚不提诗词,你衔恨在心,悄然破掉某的天宇七彩灯盏,敢做不敢当么?”
许易笑道,“也罢,便当是我毁掉的,但此物阁下既已送给宁圣,便归宁圣所有,我便是赔偿,也该赔偿宁圣,何劳阁下如此逼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