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训斥,他憋了太久了,几乎是咆哮出口的,整个中厅,雷声轰隆。场中众人皆面沉如水,兔死狐悲者不知凡几。
蒋玉树冲许易传意念道,“胳膊拗不过大腿,早和你讲了,偏你不信邪,想办法躲吧。”
岂料他意念才传过去,许易高声道,“南山发生的这一切,不正是某些人想要看到的么?我就不明白了,为何我才调到第三行都来,南山便频繁的发了五次冲突,就好像有谁和皇道贼军那边商量好了一般。”
“也罢,有人恨我不死,我便死给他看。今日许某把话放在这儿,南山贼军不退,许某便不下南山。便将此身许给天庭,报效上帝,也好过屈死于官蠹和刀笔吏之手。”
“你,你……”
匡文渊浑身发抖,他感觉自己的官威都快在许易面前耗尽了,不管他怎么动怒,这混账是丝毫没有受到震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