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长看着迟月的目光带着一点儿慈悲。
“你是因为当年的事情找上我的?”
“是......”一直陷于回忆和追索中的迟月有点儿茫茫然的,连回答都有点儿漫不经心的。
“既然还活着,那就好好地活着吧,为什么要想那么多?”
侍长的这一句话,让迟月回过神来,回想起自己的这一生,她惨然一笑。
“是啊,以前没有人跟我说过这样的话,我从小到大,几乎都是跟在母亲身边,听着母亲的话,直到现在这样老了,依然是这样,她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她让我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她让我别想什么我就不想什么。”
想起来,她的生命里除了十五岁以前,几乎就只剩下母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