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在国子监的时候,虽然他处处都压制于我,但我却从小曾恨过他,甚至对于他的学识,我也是赞赏有加。”
“本来还想着能与东来公子成为好朋友,但是非常的可惜,甚至还没有机会接近于他,东来公子便离开了长安城。”
“后来我也曾听一些人道听途说,说是东来公子跟着一个疯道人南下云游四海去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不太清楚。”
郭仪不假思索的耸耸肩,在他的心目中,对于赵东来的去向他根本就不关心,因为他非常的清楚,赵东来不管走到哪里都不可能出事情。
实际上,那日椿树精在将军府中大开杀戒之时,郭仪其实也在现场。
那日若非赵东来与裴无名等人出手相助,郭仪可能也早就已经如同那一百多名兵士一般,被椿树精给弄死了。
当然,他肯定也看到了赵东来神出鬼没的剑决,以及击败椿树精时所表现出来的法力。
甚至于那长安城东海恶蛟之死,他也早就已经隐隐猜到与自己家的东来少爷有关,只是这些事情都极为隐秘,甚至关系到将军一家的生死,所以郭仪肯定是不会向任何人透露的。
“如果夫子想要打听东来公子的下落,那么真的找错人了,我真的不知道东来公子去了何处。”
“至于那些路人的道听途说,夫子也只是听听便作罢了,万万不可当真啊。”
“退一万步说,现在东来公子离开了长安城,对于夫子来说,应该是天大的了消息才对啊。”
“所以我想夫子也不必再纠结东来公子的去向,倘若夫子是真心想与东来公子交友,那么如果有缘的话,东来公子也许还会回来长安城,届时你二人兴许还能握酒言欢也未必。”
“那倒也是。”
唐傲是一个聪明人,一看这郭仪的神色,就明白了此人肯定知道一些内情,只是他不愿意多说罢了,所以当下也不再多问,二人便在大厅之中谈天说地的聊了起来。
唐傲是一个十分健谈的人,而郭仪将军经常走南闯北,所以见识方面也是相当的广博,二人聊起天来自然是相当的痛苦,不知不觉一个上午的时间便过去了。
至于旁边的汉钟离,他此时却是一脸的不耐烦。
对于他们这些大人谈天说地的场景,他是没有多大兴趣的,年纪轻轻的汉钟离,从小生长在隐逸村之中,根本没有见过世面,他们大人谈论的这些话题,在他看来就和天方夜潭差不多,根本一句都听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