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就如同对牛弹琴。
“不对啊,按理说,这小娃不应该是这么一副表情啊,他不应该哭着闹着求老祖我教他轩辕诀第七层吗,他怎么会这副样子?”
白袍老者心中纳闷,一脸阴沉。
“老祖……老祖,我……我想学,想学!学!”
方牧早年马屁拍得熟络,察言观色是基本本领,现在多年不用,倒有些生疏了。
白袍老者微微点头,心中颇为得意,他开口道:“我轩辕家轩辕诀,共分七层。但是你可知轩辕子弟为何只能修练六层轩辕诀,而无法接触到第七层吗?”
“晚辈不知,老祖请讲。”
“你可以这么理解,修练轩辕诀第七层的人如同放羊人,而修练轩辕诀前六层的人就如同羊,放羊人可以薅羊毛,羊却不会反抗,甚至觉得庆幸,因为放羊人养着自己,不杀自己吃肉便是极好的了。”
白袍老者讲的云里雾里,方牧没有听懂,一脸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