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房间里出现了蝉鸣开始,就不对了,然后下楼跟长辈们打招呼的时候,他一直沉默着。
在张灵眼中,倾蓝一直很孝顺,也非常注重礼节,每日早晚见了长辈们晨昏定省的,他都做得很好。
看出他的不对劲,但是她不挑破,因为她心知这源头都是她。
倾蓝瞧着水池边女子俏丽可爱的样子,有些重话舍不得说出口。
但是,有些必须决定立场的话,他不得不说“灵灵,你能不能现在告诉我,你从哪里来?你父母做什么的?那个窃听器是什么意思?你有为什么在我身上放?”
终于,开门见山了。
张灵心中就如同手下搅乱的池水般,波澜叠叠。
她没有勇气站起来。
因为她没有勇气与他四目相对。
走到不远处的白色躺椅上坐着,皇室的人就是会享受,一个室内泳池这么大,还装修的跟顶级游乐会所一样,屋顶高高的,有一大片绝美的金色壁画,还有雪白的柱子上精雕成各种栩栩如生的游龙戏凤的图腾。
她侧过脸,不去看倾蓝“我不是说过,总有一天会跟你坦白的吗?”
倾蓝上前,在她面前站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