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边是同意儿子去美国那边参加活动,这就是我让儿子跟你打声招呼,差不多就行了,整那么多没有用的做什么?到富锦他姥姥家那边去,去那里能治病啊!还是能够怎么的?”王雅清黑着脸望着李尚勇,十分不悦地说了起来。
李忠信和王雅清虽然说过几次他最近一段时间心情不好,有些抑郁,但是,这个时候的人,很少有人知道什么是抑郁这个东西,精神病这个事情还算是多少能知道一些。
王雅清还依稀记得,前一段时间,她的三弟王波特意从省里面请来了一个什么心理学的专家到家里面,要给李忠信做什么心理辅导,只是被李忠信拒绝了,当时那个心理专家说的十分明确,像李忠信现在这个状态,要是走不出来阴影,今后基本上就是精神病了。
“忧郁症是什么东西,我怎么就没有听说过,儿子每天老老实实地在家里,那里能够得什么症?”李尚勇脸色微微沉下来,对王雅清说话的态度感觉到一种不满,更是不同意王雅清的说法。
他觉得,李忠信成天在外面野,东一趟西一趟的,那才是不好的状态,老老实实地呆在家里,比什么都强,啥忧郁症不忧郁症的,那些东西都是骗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