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时代国律师团来了也照样得按照程序走，这次是高校学生连环杀人的恶性案件，他就是我们抓获的犯罪嫌疑人！”

说这话的就是络腮胡子警员，正满脸凶相的狠瞪着席小九，语气更是不爽。

局里所有人熬了快两个月，已经死了那么多女大学生，最后就抓到这么个一问三不知的杀马特，还拿不孕不育怼他话，简直都快憋屈气炸了。

所以一时嘴快，压根儿忘记自己是在和谁说话。

连席小九都忍不住抖了抖肩膀，在心里默默替络腮胡子点了根蜡。

还挺刚的啊。

果然，审讯室里，所有人浑身一凛。

瞬间感觉周遭的空气如结冰般，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