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垂了垂眸,无意识的将脸在他干燥的手心里轻蹭了下,就像只受尽委屈的可怜小猫,
“后来家里出事,我因为毒瘾昏迷了三年,三年之后,我醒来的那晚,第一个看到的人,就是在我床前的阿赫,也一眼,我就认出了他。
你知道吗,他看见我醒了,一下子抱着我嚎啕大哭起来,我之前从来都没见过哪个男生哭得这么伤心的。”
容离眼翦微阖,眼泪更止不住的簌簌直落,
“那时候我已经谁都不相信了,可我根本没有任何力气去质疑封赫接近我的目的,受他父亲指使要对我赶尽杀绝或是什么,因为我已经丧失了活着的欲/望,比废物还不如,就像行尸走肉一样,一心想要自杀寻死。
是阿赫,他一刻不离的守着我,把屋子里所有尖锐能伤人的东西通通都收起来了,戒毒的第一年,他整宿整宿的不敢睡觉,你没见过那时候他的脸,都是乌黑瘴青的颜色,眼袋都快掉地上去了,看上去好像他毒瘾比我还严重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