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倾歌抿了抿唇,“嗯,小七的那段回忆确实不太好,不过已经都想起来了,便是我生命里该承受的,那我就受着。”
时暝心疼不已,景倾歌嘴角大大的一咧,给了他一个安慰的笑,“没事,都已经过去了啊。”
他默了默,下颚微点,又揉了揉她的脑袋,又斜睨眼角,瞥了眼季亦承,“现在就剩他没想起来了。”
听出时暝语气里透出来的浓浓嫌弃,景倾歌忍不住扑哧一笑,指着小手说,
“估计季亦承一时还想不起来,他的人格分裂症还没治好。”
……
时暝皱了皱眉毛,Ten……又白了季亦承一眼,然后准备离开房间,“小倾,那你好好休息,他今晚不醒的话,明天早上肯定醒了,别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