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倾歌茫然四顾。 这男人又怎么了?又突然受什么刺激了?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时暝猛地转身,大步径直的走出房间。 景倾歌一慌,“季亦承呢!今天几号!” 时暝已经走到了房门口,脚步冷顿,说了个日期,缓缓道,“油轮爆炸,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