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下他的体温,凉得吓人,就好像寒冬腊月里凝结的冻霜,从血肉里渗透出来刺骨寒意,整个人一动不动的。
另一只手握在他的手臂上,同样冰冷至极,甚至,还有些……僵硬,就好像失去了生命迹象似的。
……
“季亦承……”景倾歌心口大跳,脸都白了,覆在他脸上的小手都不受控制的颤抖一下,无神的朝着他的鼻息下探去。
刚移过去,就被季亦承一把抓住了小手,他眼睑一睁,如夜明珠般的眸子又一次惊艳了她的眼,嘴角勾起邪魅的笑,唤道,
“老婆。”
景倾歌一屁股跌坐在软软的床垫里,长吐了一口气,季亦承这才察觉到她脸色有些白,忙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