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亦承脸色一僵,漆黑的瞳眸又深了, “嗯,很可怕的噩梦。” “没事了。”景倾歌用力的抱了抱他,“你个笨蛋,你自己怎么说来着,梦都是假的,看把你吓的,我不好好的吗?” “嗯。” “很晚了,快睡觉,晚安。”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