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倾歌觉得自己的胸骨都要给压断了,白嫩的双颊涨得通红,伸手使劲的推着他,语气艰难的说,
“不……不是,季亦承,你误会了,我和时沐阳只是朋友。”
“景小姐,我还什么都没说,你就这么着急解释?”季亦承玩味的笑。
景倾歌直直的看着他的眼睛,眸底,那片罪恶的颜色更加浓郁,更让人心惊,
“我只是怕你---呜**呜……”
还没等她说完,男人霸道的索吻便铺天盖地的涌来了,低头,扣住她的后颈,将所有的声音都吞进了肚子里,化作喉咙间模糊不清的轻**咽……
……
他狠狠地吻着她,就像一只凶猛的野兽,粗暴的惩罚着被他豢养的宠物。